下一章:清河

努力加载中...

在反复阅读

《金瓶梅》是一部激愤之书,也是一部悲悯之书。在中国小说史上,无论是世界观、价值观、修辞学,还是给读者带来的令人不安的巨大冒犯,《金瓶梅》都是空前的。时间的流逝从未减损它的“毒素”或魅惑力。然而,在《金瓶梅》的阐释史上,虽说产生了一代又一代知音般的读者和研究者,同时也积压了越来越多的误会和曲解。

本书在写作过程中所使用的《金瓶梅》版本主要有以下两个:崇祯本为北京大学出版社1988年出版的《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》,此书是北大馆藏本的影印本,也是国内现存崇祯本中较为精善的本子;万历本采用的是人民文学出版社以北京图书馆旧藏本“(现存台湾)”为底本,于1991年影印出版的《金瓶梅词话》。考虑到繁、简字体对读和校勘的便利,作者也参考了中华书局1998年出版的《金瓶梅》会评会校本。

几年后的一个晚上,在北京的白家庄,批评家朱伟和几位作家为

1987年,齐鲁书社以“内部发行”的名义,出版了由王汝梅等校点的

不用说,我如此急切地阅读此书的目的之一,是为了证明这样一个固有的信念:所谓比《红楼梦》还要好的小说,在人世间是不可能存在的。但读完《金瓶梅》之后,不知为什么,我对朱伟先生那句明显偏激的断语,产生了秘密的亲切感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留意收集《金瓶梅》的版本,几乎是每隔两三年,就要将《金瓶梅》重读一遍。有了好的本子,我也会将它复印出来,分赠好友;每遇“金迷”,必时相切磋,引为同调。

为了让那些没有读过

书名“雪隐鹭鸶”,源于

  • 背景: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
  • 字号:   默认